申请美国LLM,当我们谈择校时,我们谈些什么?

来源:君王的合木

注:本帖旨在为美国LLM择校添砖加瓦,不适用于其他国家LLM择校和JD择校。
当我们要择校时,请先不要急着谈论择校。在此之前,也许最好先弄清楚:Why LLM?无论诸位在PS里面写得多么天花乱坠,其实本质上读LLM只有一个目标:毕业后可以找一份更好的工作。
围绕着这个总目标,个人有不同的个人职业规划。譬如,大多数LLM申请者的规划是毕业后进律所。最好进外所,外所不行进TOP内所,TOP内所不行进中等内所。毕竟,LLM是一个烧钱的玩意儿。也有申请者,特别是女生,希望能去公司法务,不希望每天加班,披星戴月。当然还有一些比较特殊的情况,有的家里不差钱,但求一个海外名校硕士文凭,回国吃穿不愁,二代接班。有的希望当个儒官,进公务系统(包括法官检察官),拿官银俸禄,穿官衣官袍,掌生杀大权,拿三千月薪。
针对个人不同的职业规划,就对法学院有不同的需求。欲当律师的LLM们,最主要的期许是就读的法学院受到认可,有更好更多的就业机会。当然同时也希望学费不要太离谱,毕竟谁家都不是开印钞厂的。欲做法务的LLM们,对于学费低廉的要求可能就比较高,此外也许会注意法学院在业界之外的综合声望。家里不差钱的二代(非贬义),对于学费一般无要求,多考虑一些私人在意的因素,这些因素多为声誉方面。回国当公务员的LLM,成本控制应该是首要因素,公权力系统里的同事领导一般对国外法学院不甚了了,有个耳熟能详的校名就是最好的状态。当然,笔者只是举几个常见的例子,每个人的情况千差万别,需求一定是多样化的。
一切不明确个人需求的择校,都只是优缺点的无意义罗列。在读LLM之前,即使没有确定自己的职业规划,也至少确定了一个大致的方向。顺着这个方向,才有可能作出比较好的择校选择,否则就只能碰运气了。
当我们明确了个人规划,开始择校时,我们择些什么?有人说学费便宜,有人说地段好,有人说名声好,也有人说名声好的学校其实名声不好。世间的事物本是简洁明了的,之所以错综复杂,只是因为没有进行归纳总结。本帖针对择校高频出现的考虑因素,归纳了6大话题,供诸位参考。
1、排名: 排名控 vs. 非排名控 (子话题之一: T14 vs. T14  子话题之二:法学排名 vs. 综合排名)
排名有多重要?首先我们要确定我们讨论的是哪个排名。我们多数情况下讨论的排名,就是指US News里面的law school排名。其他报刊杂志的法学排名请忽略之。
排名应该是择校中参考比重最大的因素。其中,在越好的法学院中择校,排名一般越重要。LLM圈内大致形成了这样一个共识:前3名,排名不重要,反正每年能被这个问题困扰的人也不超过5个;4-14名,排名很大程度上主宰选校。15-20名,排名是最重要的参考因素之一。20名-50名,排名经常发生过山车式的变动,仅为参考因素之一。50名之后,排名基本失去参考价值。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US News形成了这样一个局面:T3是无可撼动的;T6是超级法学院的分野,其中NYU稍弱;T14是最经典的分界线,非T14挑战T14很难成功;T20是约定俗成,15-20名的面孔大致固定,彼此乱战;T30和T50只是一个大致的概念,排名变化很大。
当然,所谓择校的纠结,一般源于排名相近的同档次的学校的纠结。这也可以反向证实排名起到的初步筛选的作用。即便是近乎刻板地完全按照US News的排名高低进行择校,也完全可以得到一个比较恰当的结果。
在US News的法学排名中,有一条界线,既牢不可破,又惹人纠结,这就是T14的这条界线。其实,US News的法学排名,原本主要是为美国的JD申请者择校起到参考作用的。不少人就此质疑这对于LLM并无多大参考价值。不过笔者基本持相反意见。首先,US News排名的权威性毋庸置疑,并且其排名基本也反映了各大法学院的真实实力,T14集团的整体实力要高于非T14一个档次。其次,T14的排名深入人心,中国业界也逐渐接受了这个说法,T14不仅仅适用于美国。最后,国人一贯有唯排名论的思维定势,寄托上元老们旨在矫枉过正,不愿意各位择校时眼界太窄,这是对的。但是从现实主义的角度看,排名(是否为T14的法学院)还是非常重要的。因此,笔者秉持这样一种观点:没有特别的个人需求,不建议跨越T14的界线进行对比。
围绕排名的第二个讨论点,就是法学排名和综合排名之争。其实行内人都知道综合排名(其实就是本科排名)于我如浮云。但是LLM们吃不准的就是:外行人的看法究竟是否重要?君不见,国内有些不了解国外法学院的合伙人(不一定是水平低的合伙人)仍然以综合排名论英雄。君不见,客户们对于综合排名总是有一种特别的执念(不仅仅是US News的,可能还包括《泰晤士报》的,《人民日报》的,《某某小报》的……)。但是,诸如在看待综合排名时请一定要头脑清醒,综排的猫腻可是很多的。比如泰晤士报的排名,将留学生的数量视为学校国际化的重要因素,因此英国学校综排普遍虚高。比如,US News的排名,公立学校由于需要承担招收本州学生的义务,综排普遍偏低。再比如,某些学校的综合排名高,源于与法学毫无关联的专业强势。即使在弄清楚了综合排名的各种小九九后,请诸位仍然要有一颗强大的心脏,有一种视综排如草芥的气势。正所谓法律人的专业精神,从自身做起。如若连说服客户“法学院排名重要”这点功力都没有(当然,我很怀疑这种话题对于业务的重要性),如何做一名优秀的执业律师甚至合伙人?不过“忽略综排”这种做法仅仅适用于律师界。少数欲投身企业界(包括部分法务)或者政界的,综排(也包括综合知名度)绝对是一个不能忽略的衡量因素。
US News也设有部门法排名,对未来方向明确的LLM们,可以参考部门法排名进行择校。需要提醒的是,部门法排名的权威性和稳定性是不如law school排名的。一方面,排名的精确性受到一定的质疑,另一方面,排名受到学校间教授流动的影响比较大。不过,部门法排名至少确定了法学院各专业的大致排名,是新人对法学院进一步了解的很好途径。关于排名更详细的观点,可以参考四蛋版主的帖子:http://bbs.gter.net/thread-1708925-1-1.html 。

2、地段: 高楼林立 vs. 青山绿水

Location是诸位择校中的重要因素之一。毕竟地理位置意味着很多:你可以接触什么类型的人?你可以如何度过自己的课余生活?你有多少实习的机会?etc. 其中最常见的对比就是大城市vs. 小乡村。
举个常见的例子,在UT vs. UCLA时,地理位置往往是争论的重点。奥斯汀好山好水好无聊,洛杉矶好脏好乱好热闹。不过地段的对比往往没有那么简单。当我们对比地段时,我们在对比什么?笔者认为主要应该对比以下3点:
第一,距离主要法律市场的远近。笔者在之前的帖子中提到过,全美主要有三大法律市场:纽约(及其周边)法律市场,加州(湾区+L.A)法律市场,芝加哥法律市场。紧挨这些主要的法律市场,意味着更多的实习机会,更多的Social机会,以及更多的各色学术实践资源。有工作经验的人,地理位置尤其重要。即使是小本,在大城市中也往往更有机会找到实习甚至工作。这一方面,哥大、NYU、UCLA等有着天然的优势。参见Fordham的某位小本在NYC不断social,最终找到了一份好工作: http://www.totoolaw.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1559 (友情提醒:LLM留美找工作非常困难,此例为个例,仅为说明地段的重要性,并不具备普遍参考价值)。TOP的LLM学生,欲留美国工作的话,地理位置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此帖 http://bbs.gter.net/thread-1706199-1-5.html 中的排名(法学院的美国本土就业情况和美国本土律所对JD学生的认可度)就充分反映了靠近主要法律市场对于法学院毕业生就业有着多大的优势。尽管此帖主要针对JD学生而言,但是那些欲进行一定的social和找实习甚至是去外所工作的LLM们也应当一定程度上参考这个排名。
第二,本州的经济发展情况和就业情况。虽然美国是世界第一等的发达国家,不过由于疆域太大,各州的经济发展不一。比如,新英格兰地区(美国东北部)即为老牌的发达地区,围绕着纽约形成了一片城市群,机会最多,压力也最大。加州若独立出来,便是世界上第六大经济体,与纽约互补且互相竞争可惜最近深陷债务危机,恐怕就业不容乐观。德州由于实业兴旺,自然资源丰富,风景这边独好,LLM的就业机会稍微多些。而其余地区,特别是南方诸州和中西部壮美的各州,经济发展相对落后,外国人欲就业,也十分困难。值得一提的是,中国LLM,即使有丰富的工作经验,想留美工作也是非常困难。请勿将留美工作作为未来主要打算之一。
第三,自然风光和人文环境。以上两点主要陈述了位于大城市的法学院的优势,这一点就讲讲那些“村子”法学院的优点。虽然LLM本质上是对未来的巨额投资,但是也是一段独特的人生经历。律师是一份需要常年生活在超大城市的职业,因此在此之前若能够享受一年美丽闲适的美国乡村生活,也不失为一种好选择。此外,幽静美丽的地方,空气好,风景佳,生活费用低廉,对于那些不喜欢拥挤城市的LLM来说,就是世外桃源。网上有各种版本的风景最美的美国大学排行,有意者可以了解。气候也是自然环境的组成一部分。不少申请者会考虑气候因素择校。美国大部分寒冷地区的室温调节系统是比较发达的,楼与楼之间也多有走廊连接(特别是东北部的学校)。从体感温度上来说并无太大差别。尽管如此,个人偏好也是存在的,有人喜欢阳光沙滩,有人喜欢白雪皑皑,大家尽可以自由考虑。除了自然风景,人文环境也非常重要。土兔有帖子就谈论美国北部与南部的文化差异,各位可以加以参考。此外,当地的博物馆、图书馆、音乐会、讲座等等也非常重要,是体验美国文化的重要途径。这方面,NYC是大城市的典范。许多新英格兰地区的小城市做的也很好。

3、费用: 一箱美金 vs. 半箱美金

LLM对于一名22-28岁(超过90%的申请者位于此年龄段)的人和其家庭来说,都意味着很大一笔费用,这笔费用往往在50万人民币上下浮动。在没有奖学金的情况下,下限一般为40万(少数学校会低于40万),上限一般为60万(只要不是声色犬马)。
费用高昂vs. 费用低廉,首先我们需要判断费用的组成。费用主要由三部分组成:
第一,学费。这就是论坛里对康村、USC口诛笔伐的主要原因之一。面对那么多人无情、无理的辱骂,我只能说三个字:骂得好!由于近年来美国经济不振,法学院的财政状况也吃紧。另一方面,他们“很有头脑”地发现中国人总是愿意用美金把美国人砸死,于是连年提高学费。5年前,4万多美金的学费是正常的。现在上5万的比比皆是,康村这类学校甚至突破了6万。中国人被吃准了“名校控”的心态,因此即使学费高昂地不像话,中国人还是踩烂了招生办的门槛。当然,学费每年都在变化,如果诸位对费用比较在意,请一定先花时间阅读各大法学院的官网,里面一般都会说明具体的学费。
第二,生活费。尽管学费是大头,生活费的数额也不可小觑。在NYC或者LA生活是非常昂贵的,房租不能省,其他费用也很贵。值得一提的是,大部分时候你实际的生活开销会比法学院官方替你预算的数额要略大一些。因此,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生活在小城市也并非万事大吉。比如UVA的夏村和GULC的DC都不是大城市,房租却很贵。相对比较,Duke所在的Durham可谓是良心价。因此,对比各校的费用大小,一般就是学费+生活费。笔者过往的做法是将若干所目标院校的费用全部按照表格做出来(根据当年的最新数据),参考坛友们和前辈们的经验进行修正。切勿偷懒。
第三,BAR+旅游费用。考BAR并非便宜的事情。考BAR如果自己复习的话,很难保证通过率。因此,BAR review是非常重要的。仅仅是报名参加最权威的Barbri就要几千美元。旅游费用也是一大部分。毕竟大多数人以后回国工作,都很难再有超过7天的假期来美国游山玩水了,所以经济条件允许的人都会选择读LLM期间将美国主要景点玩个遍。这两项费用虽然与择校无关,但是在LLM启程前,却是很重要的财政预算项目。
如何看待高昂的费用?首先,再次明确LLM是一项投资的理念,既然是投资,ROI(投资回报率)就是关键。因此,那些一味强调成本,宣称“哪个给钱多去哪个”、“哪个便宜去哪个”之类的言论都过于武断。笔者认为,在如何看待费用高低的问题上,有2个值得借鉴的思路:1、在同档次的学校中,为什么这所学校贵?是不是有特殊的优势?比如NYU贵到了天际,但是位于曼哈顿是独一无二的优势,也是费用高的主要原因。地段和费用是一枚硬币的正反面。2、你能否承受费用的差价?比如,更好的学校费用更贵,比如康村远贵于UT,但是也比UT好。这种情况下,康村带来的回报能否抵消多付出的成本?
对于那些家庭条件有限,对费用比较在意的申请者来说,可以参考以下此帖,此帖列出了性价比最高的Top10学校:http://bbs.gter.net/thread-1707303-1-2.html 。

4、名声: 国内名气 vs. 全美声誉  (子话题:Ivy vs. Ivy
排名是重要的因素,但排名不是一切。名声是很复杂且不好定性的标准,粗略来说就是某所大学在民众间的认可度(抑或是在某个圈内的认可度)。因此,法学院的名声分为中国的和美国的。对于JD同学来说,全美声誉是非常重要的,不仅涉及到找工作,还涉及到选择未来所能够融入的文化圈。对此alex坛友在寄托上有过许多详尽的总结。LLM的情况则有所不同。LLM回国发展后,全美声誉仅仅是浮云。LLM在择业和未来发展时,最受益的往往还是国内的认可情况(特别是业界的认可情况)。诚然,有人说中国也在逐渐接受全美声誉对于大学的评价,然而这并非是国人“拿来主义”将美国哪所大学的橄榄球队、篮球队奉若圭臬,而是一批批留学生们回国后将美国声誉内化为中国声誉的产物。总而言之,笔者认为LLM是不需要特地在意某大学的橄榄球队是否优秀,某大学是犹太风格或者某大学是其他风格。
第二点,大多数人依旧高估了名气带来的影响力。也许是沉溺于逢年过节亲朋好友的夸赞之中,许多人认为名气意味着很多,特别是涉及ivy league时。事实上,固然不能完全否认ivy的作用,不过从法学院的角度上来看,ivy的光环已经附着在了排名上。坊间经常认可,若无ivy光环笼罩,Upenn可能不一定有第7,康村也不会如此广受欢迎。因此,如果在排名之外再次考虑ivy问题,可能会导致重复评估,夸大ivy的影响力。不过这样的考虑仅仅局限于欲投身律师界(特别是非诉律师界)的LLM们。公司、各大机关甚至整个社会对于ivy光环的崇拜是非常严重的,并且短期内并没有消退的迹象。死板地按照US News排名择校是否恰当,完全取决于个人的需求。
总体来说,各个档次的学校,其名气的重要程度也是不一样的。T14的每一所学校在业内都不存在名气的问题。但是T20之后排名的参考价值下滑,名气就逐渐成为比较重要的参考价值。比如Fordham无论是第29名还是第38名都不重要,反正回国后它一定比第21名的Alabama受欢迎。

5、人数: 大项目 vs. 小项目 (子话题之一:中国人多 vs. 中国人少; 子话题之二:学生党 vs. 工作党)

LLM项目的人数及其组成,也是大家时常探讨的问题。大多数人喜欢人少的项目,也有人觉得人多意味着校友多,不寂寞。青菜萝卜,各有所好,这个问题是没有正确答案的。具体来说,LLM项目的人数和组成,主要可以归纳为以下三个关注点:
第一,上课效果及交流机会。许多人之所以崇尚小班教学,就是因为小班意味着教授们更高的关注度和学生更多的交流机会。如果一个项目仅有20余人,那么发言频率会更高,教授和同学之间也会互相认识更多。但是所谓的教学效果也是因人而异的。首先,申请者们可以打听法学院课程设置中的人数限制,有些LLM项目虽然人多,但是也有不少小班的好课,值得一选。然后,不同的教授风格不同,尽管大多数教授都热爱苏格拉底式教学,不过与学生的交流频率亦因人而异。此外,学生自己主动的争取和积极的学习态度才是影响学习和交流效果的最大变量。选择了一个小班不意味着万事大吉。
第二,中国人比例。有人喜欢中国人少的项目,中国人少就意味着更多与外国人交流的机会,更多练习口语的机会。如果中国人较多,毫无疑问一定会产生同国人抱团的现象。当然,人少也是可以抱团了,2人就能成团,就算是1个人也可以做独行侠。如果没有和外国人交流的勇气,再少的中国人也无济于事。不过,主动选择一个中国人少的项目,也算是改变的第一步。与此相反,有些人恰恰喜欢中国人多的项目。一方面人多比较热闹,在国外不会太寂寞,另一方面也可以结识更多的校友,回国可以互相照应。这种想法是好的,但也要考虑问题的多样性。但凡人多,大家可能就不容易熟悉,人少的地方校友们反而更团结。这方面,人少的Duke和UVA都是典范。
第三,工作党与social。在抱工作党大腿的这点上,康村与西北的比较是很经典的。康村由于招生政策问题,小本特别多,西北的工作党相对较多(尽管这几年小本比例在上升)。有人认为工作党多的地方,social起来才有进步,也有人认为即使工作党多,小本也没有“交换”的资本。这个问题不好直接给结论,笔者打一个比方。一个男生,想去文科院校因为那里女生多,更容易找到女朋友。不过也不是每个文科男生都能因此找到女朋友。理工科的男生也有找到女朋友的,并且很多不在学校里找,而是毕业后在社会上找。从个例上看,能否找得到女朋友取决于个人实力,而从整体上来看,文科院校提供的机会确实多一些。和工作党social,道理是一样的。

6、治安: 路不拾遗 vs. 枪林弹雨

治安问题并不是普遍的,而是集中于芝大、USC和WUSTL等少数学校的。这项问题,家长往往比申请者们更加关注。有时候,一条枪击案的新闻报道,就会让家长举家反对某所学校(没错,USC,说的就是你)。在评估治安这项因素上,需要遵循这样的步骤:
首先,明确犯罪率及其犯罪类型。犯罪存在规律,也存在偶发性。前几天休斯顿就发生了华裔一家被灭门的惨案。然而,这并不能代表休斯顿的治安很糟糕。所以,如果对于治安较为敏感,则应该research法学院所在地区的犯罪率统计,research的途径很多,我在此就不详述了。犯罪率才是真正代表一个地区是否安全的最客观数据。了解了犯罪率之后,也要了解犯罪类型。比如有些地区虽然犯罪率高,但是强奸案比例大,那么男生一般就不会受其影响(当然,我指的是一般情况下)。另外一些地区,可能财产犯罪多,暴力犯罪少,那么相对就好一些。在明确了这些方面后,你对于这个地方的犯罪情况才算是有了较好的了解。以下这个帖子贴出的犯罪率可供参考:http://bbs.gter.net/thread-1706202-1-5.html 。
然后,了解校方的治安力量。芝大由于身处黑人区,犯罪率很高,许多人不愿意去芝大。因此,校方在近年来加强了校警的治安力量,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但凡犯罪团伙有些智商,也不会去学校闹事(只要学生不要自己到处乱跑)。校方的重视足以大大降低学生遇袭的可能性。
最后,衡量自己预防犯罪的措施。防止受到犯罪侵袭最好的方法是始终将自己置于一个安全的环境中。USC其实划定了校警巡逻范围,范围内都是比较安全的,但是前几年遇袭的那两个中国学生,所租公寓恰好在巡逻范围之外,因此校警无法保护学生。安全的地区也有危险的角落,危险的地方也有安全的地带。既然在意自己的生命财产安全,就一定不要吝啬于花多一点的租金,租一套好一点的公寓,如有学校宿舍那自然是再好不过。此外,个人的生活习惯也很重要。若是学生总喜欢一个人大半夜左手一个iPhone右手一个LV出去满大街乱逛,我只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写在帖子之外:

每个人的需求是不同,所以不存在一份统一适用的择校榜单。这方面,寄托的黑白彩电版主做出了很好的表率,就是邀请各方人士谈论相近学校的优缺点,进行对比,以便申请者们能够集中获取信息。择校不需要一个普世的答案,需要的是申请者们在采集了足够多的信息后,按照科学的评估方法,根据个人需求进行自主择校。

选校圆桌会1(NW-Cornell-GULC):http://bbs.gter.net/thread-1700627-1-1.html

选校圆桌会2(UT-Vandy-UCLA):http://bbs.gter.net/thread-1701711-1-1.html
选校圆桌会3(USC-UMN-WUSTL-Emory): http://bbs.gter.net/thread-1704733-1-1.html  !

选校圆桌会4(IUB-BU-WM):http://bbs.gter.net/thread-1706435-1-1.html

选校圆桌会英国专场1(杜-爱-诺-布):http://bbs.gter.net/thread-1707256-1-1.html * W- d-

选校圆桌会5(OSU-WFU-UCD-UIUC):http://bbs.gter.net/thread-1708140-1-1.html

选校圆桌会加场(新排名对于选校的影响):http://bbs.gter.net/thread-1709056-1-1.html  :
选校圆桌会6(NYU-Upenn-UCB):http://bbs.gter.net/thread-1710019-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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